对外都说儿子是他亲生的
栏目:茶杯 发布时间:2019-05-17 06:48

  当时他衣着光鲜地被保镖簇拥着,架势大得像是即将要去走红毯的明星,而我,正为了孩子的医药费,在电话里跟老公大吵特吵,歇斯底里地像是一个泼妇。

  他出现得太过猝不及防,就在我和老公吵架时烦躁地一个转头间,我甚至喷了几粒唾沫星子在他脸上。

  老公的骂声还在通过手机听筒传出来,愣了两秒之后,我匆匆转身,整个人像是踩在泥沼里一般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开了。

 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我,亦或是怎么在心里想我的,我没工夫去在意,儿子的医药费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身上,我没有精力去想太多。

  “苏岚我告诉你,钱我一分都没有,你要医治你儿子那是你自己的事,别想从我这再拿到一分钱去给那个拖油瓶!”

  走到僻静处我重新拿起手机,老公杨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紧接着,他挂断了电话。

  我怨恨杨凯的狠心,但我却没有立场指责他什么,因为他说得没错,我的儿子不是他的种,这个孩子对他来说,就是一个拖油瓶。

  五年前我和陆臻分手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,我是个孤儿,舍不得这个孩子,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有个亲人有个牵绊,于是我固执而任性地留下了他。

  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凯,他在一家大型游戏公司做程序员,收入不错,人看上去也比较老实忠厚,他说他不介意我怀着别人的孩子,他说他愿意娶我,我以为我嫁给他是准没错的,却没想到一步错,步步错。

  刚结婚那一年他对我还是挺不错的,我想吃城西的鸭脖,他二话不说也不顾是半夜两三点,穿好衣服就跑出去给我买,对儿子也是视如己出,对外都说儿子是他亲生的。

  可是好景不长,儿子的五官一天天长开,和他是一点都不像,他的朋友们开始拿儿子和他开一些隔壁老王的玩笑,至此,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臭,说话也一天比一天冲。

  我知道男人都爱面子,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玩笑,我尽量的去谅解他,容忍他,换来的却是更多的冷嘲热讽。

  白血病,一听就很可怕的三个字,需要巨额的治疗费,还不一定能治好,杨凯不愿意掏这个钱,我怪不了他,我提出算是我找他借的,他还是拒绝,于是我一着急就和他吵了起来,然后,我就以最狼狈的姿态重逢了我年少时那个梦。

 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帅气,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,反而打磨得他更加的从容冷硬,天资非凡。

  “乐乐妈。”身后传来护士的声音,“您和乐乐爸商量好了吗,医药费什么时候能交,你已经欠了医院两万块医药费了,再不交费就只能让乐乐出院了。”

  我无力地转过头去,僵硬的扯着唇角赔笑,“不好意思,我会尽快凑齐医药费的,乐乐的治疗不能停,拜托了。”

  护士一脸为难的表情,“乐乐妈,我知道你们当爸妈的不容易,可是谁活着容易啊?就乐乐欠的这两万医疗费,还是我们科室的同事们见乐乐可怜,每人凑了点给他垫付上的,不然早几天就该让他出院了,真不能再拖了,要是你实在拿不出钱,干脆把他接回去得了。”

  护士的态度很好,但说出的话却句句扎我的心。我知道医生护士们都已经尽力帮我了,大家都是拿工资的,谁也不宽裕,他们算是很有良心的了。

  三十万的医药费,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巨款,但是对他来说却是连根汗毛都算不上。

 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子里闪过,就开始疯狂的滋长,一遍又一遍疯狂的蛊惑着我,怂恿着我,侵蚀着我的理智。

  我疯了一般往刚刚遇到陆臻的那条走廊上跑过去,万幸的是,他还没有离开,正坐在长椅上像是在等着谁,身边两个保镖如同哼哈二将一般的守在他旁边。

  我一边挣扎,一边不管不顾地叫道:“陆臻,陆臻,我是苏岚,我有话跟你说!”

  陆臻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不带任何的感情,冷冽得像是寒冬里的风。

  然后,他淡漠地开口,甚至带着恶劣的语气:“苏岚?哦,原来是老熟人,你不说名字,我还真是一点都没认出你,怎么,你又钱不够用了?”

  我其实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,换做其他时候,我可能已经羞愧得落荒而逃了,但是一想到儿子的医药费,我还是厚着脸皮点了头:“没错,我又缺钱了。”

  “苏岚,你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陆臻的面上闪过一丝恼怒,但又很快隐去,“可是你缺钱关我什么事呢?”

  我急急地看着他,无视掉他眼里的鄙夷和嘲讽,“给我三十万,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。”

  我面子里子全不要了,奋力的挣脱开左右两个保镖的束缚,不管不顾地扑过去就亲了他一口,“三十万,我保证你会物超所值,你也不想我把当年咱俩之间那些破事抖落出去吧?”

 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亲过去,被我亲了个结实,整个人都失神一般的愣了一下,随即嫌弃似的撇开脸,眼底是般的神色。

  我听着他嘲讽的话语,心如刀割,只剩下本能还在对他说:“只要你能借我这三十万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”

  “好,那就跪下来,求我。”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眼中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柔情。

  可理智却告诉我,不能逃,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儿子,不过是下跪而已,我可以做到的。

  我麻木地弯下膝盖,扑通就要跪下来,却在即将跪下的时候,被他给推到了一边。

  “三十万我可以给你,反正我给夜总会小姐的小费也不只这些,但是,苏岚,你给我听好了,你在我眼里连坐台的小姐都不如,懂么?”

  会诊室的房门在这时候打开,一个打扮精致的美貌女人走了出来,她对着陆臻甜甜一笑,声音温婉好听。

  他们没有看我一眼,好像我根本就是一团空气,就那么相携着带着保镖浩浩荡荡地离开了。

  她叫他“阿臻”,这是曾经属于我的专属称呼,他看着她的眼神、说话的语气,都是那么温柔,那也是曾经专属于我的

  我拿着陆臻给我的支票去了趟银行,犹如揣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。

  我不该去找他要钱的,我甚至都不该再跟他相认,说哪怕一句话,可我却只能在内心一边骂着自己傻逼,一边拿着他给的钱去交了医药费。

  交完医药费,又陪着儿子说了会儿话,我也奔走一天了,一身的汗臭味,就想着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。

  家里卧室门是虚掩着的,从里边透出来微弱的灯光,应该是杨凯下班回来了,我也没多想,一推门就进去了。

  只见在我和杨凯的婚床上,一对男女正在缠绵悱恻地做着活塞运动,床被他们弄得咯吱作响,场面让人面红耳赤!

  “杨凯!你有没有良心?乐乐还生着病呢,你一点不关心他也就罢了,你还敢把外面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来!”

  “我发神经?”我气得呼吸急促,“我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,这是我的房间,我的家,你们却在这里做这些恶心人的勾搭,我嫌你们脏了我的地方!”

  “我脏了你的地方?”杨凯突然冷笑起来,“苏岚,屋里这几个人里,你他妈才是最脏的!”

  杨凯的话让我如遭雷击,我站在原地顿时气的浑身颤抖,“我脏?杨凯,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?连这种夜总会的女人你也敢要,你不怕得病吗?”

  大概是杨凯心里一直就这样认为我,所以他反驳的毫不犹豫,“比起你这种肮脏的女人,我宁愿叫小姐!小姐怎么了?小姐也比你干净!”

  ——苏岚,你给我听好了,在我眼里,你连夜总会那些坐台的女人都不如,懂么?

  听着杨凯的话,不自觉的我又想起来陆臻今天下午说的那些话,顿时觉得委屈极了,我做什么了?我只不过就是想留下一个跟自己有着血脉的孩子,这难道也有错吗?

  “杨凯,如果我们离婚了,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,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,你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,我不追究,可你现在怎么能把人往家里面带?”

  “你不追究?你倒是想追究,你追究的了吗?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现在惦记的是我的什么?你偷偷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去填你那个贱种儿子的无底洞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贱人就是贱人,身体肮脏就算了,连手脚都不干净!”

  当初杨凯顶着压力跟我结婚,不理会其他人的非议的举动让我觉得非常感动,所以我主动把工资都交给杨凯去支配,我相信他也想因为孩子的事情弥补他,却没想到

  “我不要再跟你这种劣迹斑斑的女人过日子了,赶紧收拾你的东西,滚!滚出我的房子,滚出我的家!”杨凯猛地抓起来桌子上的玻璃茶杯狠狠地砸向了我,我抬手去挡,玻璃杯正好砸中了我的小臂,顿时一片淤青!

  杨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,一边穿衣服一边伸手摸了摸那小姐光裸的大腿,“走,宝贝,老公带你出去开房去,省得在这里看着某些人扫了兴致!”

  我看着那两个相携而去的身影,忍不住大叫了一声,可回应我的只有房门被人大力关上的声音,沉闷不已,亦如我现在的心情。

  五年来,我的处处隐忍终究只能换来杨凯更多的冷嘲热讽和毫不留情,如履薄冰的婚姻终于在今晚彻底的皲裂,然后崩塌,到最后的溃不成军。

  陆臻打电话过来得时候,我刚刚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好,眼睛红肿,小臂淤青,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洗一把脸,而电话里面,他的声音依旧好听,只是语气却尽然陌生。

  “别叫我阿臻,这个名字从你的嘴里叫出来,让我觉得恶心!还有,苏岚,你可别忘记了,我已经用三十万买了你,这我这里,你没有拒绝的权利!”

  婚姻失利,儿子重病,五年前的初恋对自己充满了恨意和讽刺,我不知道我小心翼翼度过的这五年究竟得到了什么,亦或者是错过了什么,但我知道

  虽然早在五年前,我就知道陆臻的家境殷实,生活优渥,但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。

  白色的独栋小别墅,庄严地黑色大门以及尽忠职守的保镖,还有院落里面停着的名贵跑车。

  我环视了一圈都没有陆臻的身影,倒是浴室的水声哗哗的响着,磨砂的玻璃门上隐约露出修长健硕的身形,顿时让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
  原来,在我所不知道的这五年里面,陆臻已经有了另外一个想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了吗?

  我一惊,慌忙蹲下身子去捡,锋利的玻璃碎片几乎在一瞬间就划伤了我的手,鲜血像是血珠一样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,看着有些触目惊心。

  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”

  陆臻大跨步的走过来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把他的相框打碎了,他在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拿着的那个面目全非的相框后,眼神骤然一冷,然后一把将我推开。

  摇晃了几下后,我怔愣的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玻璃碎掉的相框,但那张合照上不知道什时候沾染上了我的血,模糊了一角的内容。

 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陆臻正站在窗前讲电话,之前我放在桌子上的相框被人丢在了垃圾箱里面,看起来异常扎眼。

  等了几分钟,陆臻似乎打完电话了,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明,顿了顿,他转过身看着我,湛黑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,冷声吩咐道。

  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,浴袍里面的我完全就是真空的,要是脱了的话,就跟裸奔没什么区别了,我抓紧了浴袍的领口,试探着问了一句,“一定要脱吗?”

  “你有两个选择,一,把浴袍脱了,然后,过来。二,把三十万还给我,然后,滚出这里!”

  我没有选择,那三十万我已经给孩子交了治疗的费用,根本不可能再拿钱出来还给他。

  虽然,多年前我已经跟陆臻赤诚相待,但是,那是在陆臻没有意识的时候,像是现在两个人都清醒的状态下,却是第一次。

  就在我即将走到陆臻的身边的时候,陆臻却突然一个用力,拽住我的胳膊便将我甩在了一旁的白色墙壁上,柔软的后背接触到坚硬的墙壁时的撞击,让我不自觉的闷哼一声。

  “苏岚,你可真是越来越廉价了,五年前,你可是从我妈那里换走了五十万,现在只要三十万就能让你连这么下贱的事情都做了么?”

  明明我的心在滴血,脸上却还是逞强的笑着,“是啊,我本来就是个贱人,从开始到现在都是,可你陆少爷,不还是一样买了我?”

  突然的天旋地转,让我眼前恍惚了一下,清醒过来的下一秒就去找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,却不想手指还没触碰到一旁的被子就被陆臻一把抓住了头发。

  我尖叫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看到陆臻将自己的浴巾解开,露出精壮的身子,眼神轻蔑的将我的脸凑近他,哑声道。

  “我要你现在取悦我,也顺便让我看看,苏岚,你究竟能够为了钱下贱到什么程度!”

  我想这大概是我一生当中最难堪的时候,曾经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面的男人,现在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一脸讽刺的要我取悦他,而我

  在我张嘴的那一瞬间,陆湛却突然冷冷的笑了,“苏岚,你可真令我恶心,你说,当初的我怎么就没把你给上了呢?像你这种女人,第一次应该卖了不少的钱吧?”

  “”我没说话,只是沉默的凑上前,帮他纾解欲望。

  “你有帮你老公这样做过吗?他有像我这样摸过你吗?嗯?苏岚,我倒是真没想到,那么爱钱的你居然会嫁给这么一个普通的男人,你那颗对钱充满欲望的心能得到满足吗?”

  我知道他恨我,恨我五年前因为钱而离开他,可是,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因为他那些讽刺不已的话渐渐地开始泛红,我委屈,十分的委屈。

  他按住我的后脑勺,不断地挺着腰撞击着,在一阵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中,我的思绪渐渐的模糊了起来,记忆更是随着他越来越狠辣迅猛的动作回到了过去。

  大学的时候,我学的是心理学,每天要面对大量的心理测量和心理发展现状问题,这让我对这个理性的世界感到绝望,于是,在舍友的有意引导下,我辅修了一门汉语言文学。

  上辅修课的时候,陆臻坐我旁边,骨节分明的手指转着手里面的碳素笔,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,百无聊赖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。

  而我虽然坐在一旁,状似十分认真的做着笔记,实际上

 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旁边这个人身上,我一直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生的这般好看?灿若星辰的眸子,高挺的鼻梁,白皙的皮肤,线条流畅的侧脸,刚毅的下巴

  就在我沉迷于陆臻美色的时候,陆臻突然转过脸,干净漂亮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,他用碳素笔指了指黑板上老师刚刚板书下来的一句英文,对我说道。

  陆臻低低的笑了一声,左右看了下,然后凑过头来重重的亲了我的嘴巴,这才笑容明亮的开口,“嗯,我家岚岚真乖,还有,我接受。”

  “这句话的翻译是,纵然万劫不复,纵然相思入骨,我也待你眉眼如初,岁月如故。”

  曾经,那个笑容温和的少年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岁月的洪流磨砺干净,剩下的

  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,陆臻越来越兴奋扭曲的脸才渐渐的平和了下来,只是他的眼睛依旧因为兴奋而有些赤红,呼吸粗重,原本疯狂的动作也骤然停了下来。

  陆臻抓住我的头发,将我狠狠甩在了一边,然后赤裸着身子去了浴室的方向,而我则忙不迭的跑向了一旁的垃圾桶,拿起桌子上的水杯,接了矿泉水漱口。

  因为孩子的病,我忙的晕头转向,又因为陆臻的那通电话,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了过来,嘴里的腥味让我觉得胃里一阵恶心,我扶着床的边缘,脸色泛白。

  浴室的房门打开的时候,我那翻滚搅动的胃才刚刚缓和了一点,我扶着床边打算站起来去穿衣服,还没动作,就听到陆臻厌恶又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  “”我的脸色一白,咬着唇,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,不发一言。

  我确实没想到陆臻会狠心赶我走,毕竟现在是半夜,出门可能连出租车都打不到。

  我胡乱的将衣服套在了身上,然后一声不吭的往门外走,背脊努力挺直,面色却苍白如纸。

 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在他即将上床的那一瞬间,我微微侧过脸,对着身后的陆臻说道。

  “”陆臻没说话,不知道是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压根不想再跟我说话。

  我将房门关好,然后抬脚走出了别墅,在保安既同情又可怜的眼神下,独自一人走上了回家的路,但其实,我赖以生存了五年的那个家,现在

  我咬着牙,忍着内心的惶恐,在走了一小时的夜路后回到了我跟杨凯的公寓,只是我还没有摸出钥匙就看到了公寓楼下,在垃圾箱旁边的衣服。

  我攥紧了自己的拳头,想着应该回家好好的跟杨凯谈一谈,虽然我知道,结果很有可能是无疾而终,但,好歹也要努力一下。

  “杨凯,杨凯,如果你在家的话就给我开下门”

  我原本打算去医院看看孩子,但是,想到我身上连一块钱都没有的窘迫,再想到我现在疲惫不已的状态,到最后,我还是决定放弃。

  我躺在横椅上,想到刚刚被杨凯关在门外,再想到一小时前陆臻对我的态度,我觉得心冷,五年前的事情就像是毒蛇一般,不断地用毒液侵蚀着我的内心。

  我忘记我是在怎么样的绝望和失落之中睡了过去,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了,小公园里面满是出来散步的人,三三两两的还不算冷清。

  “阿臻,不用特意来这里陪我散步啊,上清华苑距离这里这么远”

  不算陌生的女声响了起来,就在距离我不算太远的地方,这让我原本睡麻了的身子骤然僵硬,我转过脸,顺着声音去找人。

  “顺道?上清华苑会跟这种地方顺道?你开了半小时的车赶过来也算是顺道?”陆臻的女朋友明显是不相信陆臻的话,但最后她还是一把挽住了陆臻的胳膊,亲昵的磨蹭着,“我的傻阿臻,连关心人都要这么不露山不露水的。”

  我的面色突然白了白,上清华苑距离这里确实远,听陆臻女朋友的口气,好像陆臻不怎么来这里,那么他这次来,会不会是

  不是我多想,而是陆臻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凑巧,凑巧到我甚至误以为他是为了我来的。

  “是是是,反正我们阿臻啊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,宝宝,你说是不是?”陆臻的女朋友扬着唇角笑容灿烂,纤细的手指轻抚着平坦的小腹,脸上是初为人母的骄傲。

  我想转身离开,可是脚底就跟生了根似的,移动不了半分,直到

  “咦?阿臻,这不是昨天在医院跟你说话的那个女孩子么?”陆臻的女朋友指着我,问陆臻,“你们认识吗?”

  陆臻看了我一眼,我知道我现在十分狼狈,我也知道我不该痴心妄想陆臻说什么,可我还是期待的看着他,然后

  “是吗?昨天看你们站在一起,我还以为你们认识”

  陆臻的女朋友皱了皱眉毛,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,然后眯着眼睛盯着我,诧异道:“可我怎么觉得除了昨天,我好像还在什么地方见过她,在哪里来着?怎么想不起来了?”

  “你想多了,我跟她怎么可能认识?”陆臻嘲讽的笑了下,随后便云淡风轻的揽紧了女朋友的肩膀,转身离开,似乎是多一秒都不想再看到我。

  也是,我跟陆臻现在的关系说白了就是见不得光的包养关系,甚至,我连包养都算不上,他确实不该再说认识我,尤其还是在他的女朋友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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